第(2/3)页 如果他不收费,他们肯定能塞多少塞多少人过来,压根不会为他考虑。 什么车间主任的侄子,科长的外甥,混个证书,以后晋升评职称都用得上。 至于这些人能学进去多少,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,反正又不用他们花钱花功夫。 赵振邦:“行。具体一个人收费多少。” 程时:“那要看你们送过来的人什么水平和态度?水平越高,越勤奋好学,培训费越低。我会给他们考试的。” 赵振邦说:“行。我们明天就派人过来。” 副厂长和科长出来后,又忍不住骂。 科长:“程时那个兔崽子,这些工人之前都是他的同事。连他都是机械厂的老工人培训出来的。现在只是叫他培训个工人,他竟然要收费。” 副厂长:“可不是吗?以前他亲爹见到我都要客客气气的叫一声领导,他怎么就那么大脸?” 科长叹气:“你都说是以前了。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 路过车间,又看见一个工作服跟别人完全不同的工人路过。 这一次他们看清楚工作服上印着“蓉飞” 赵振邦自言自语:“那莫非是蓉城飞机厂派来进修的人?” 那就解释得通为什么一个厂里有这么多种工作服了,因为除了程时自己的人,穿其他工作服的都是来进修的。 副厂长倒吸了一口冷气:“这么多来进修的吗?他倒是会做生意。” 别人帮他干活,还要付他进修费。 科长:“我倒要问问,程时是不是每家都收费。要是不收别家专收我们,我可就要去领导那里反应一下了。” 他过去拦住那人。 那人回答:“一台机床免费培训两个工人。多了就按入厂考试成绩收费。这里又不是慈善机构,想来学技术,当然要交钱。” 科长连问几个都是这样。 副厂长和科长又沉默了。 相比“沈飞”“蓉飞”这样的企业,他们还是不算大牌。 人家都乖乖交钱送人来培训,他们有什么好闹腾的? 回去又开会,副厂长把事情经过讲了讲,让两个车间自己选人上来。 车间主任们让工人和师傅们自己报名,然后大家投票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