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欣怡瞬间感到万念俱灰,本来美容疯魔的母亲,喜欢将美容店里连一百块都卖不上的三无产品当做宝贝花个五六千,甚至上万块钱买回来就很过份了,现如今又生了病,给本来就穷的冒烟的家里又增添了一笔沉重的负担。 让她更无力的是她妈妈蒋梅,钱都乱花在各个美容护肤品上,实际上她和爸爸连份保险都没有。 对,无论是城乡居民保险还是社会保险,都没有。 妈妈宁可一年花个几万块在美容护肤上,却不舍得交个五六百块钱一年的居民保险,认为医院和医生都是骗钱的。 觉得她和爸爸身体一直很好,用不上这份保险。 以前陈欣怡还就这个问题和母亲吵过一回,可每次她的回复总是云淡风轻,没心没肺,充满过家家的色彩。 她说什么!她说她和老陈一辈子也不会让她这个女儿负担的,小病就治,大病等死。 可现在慢性肾病算是小病还是大病呢? 继续这样听之任之,或许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恶化成尿毒症,每天靠着透析痛苦生活,没有保险也没有存款,治疗的费用又从哪里来。 总不能真看着母亲去死啊! 可要是治疗,每个月的医药费就得一两千块钱,这还是慢性肾病的费用,等要是恶化成尿毒症,需要透析治疗的话,陈欣怡真的不敢想。 透析治疗已经算是她们这个家庭的天花板了,至于什么肾移植,想都不用想,根本没那个钱。 家里的重担一个劲的压在了陈欣怡身上,她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分外沉重和无力。 忍不住再次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喃喃自语道: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我摊上这样的父母?为什么要我背负这么多责任?哪怕我得到了一星半点的好处也行啊?可我什么都没有,省吃俭用攒下的一些钱,还要为她的无知买单。” “我爸在工地上干活,一个月四千块钱,我在小单位里工作,一个月三千,我妈打打零工,一个月一千八,我们的收入还要拿去还债,租房和付生活开支,已经不剩多少钱了。” “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程度才算够呢?” 陈欣怡边哭边说,她的指节攥的发白,仍然无法抒出心中的郁气,抬头红着眼看向向晚:“主播,我还有活路吗?” “你能给我指条活路吗?“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