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完呵呵一笑。 “现在年纪大了不胜酒力,而那李志明隔三差五的就跑来一次,警告老夫不得再吃卤煮大肠。” “为这事那厮去了御书房告了老夫好几状。” 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视线再度看向窗外的绿植。 “这人老了,就喜欢看点这充满生机的颜色,可能是想着重焕青春吧。” 说完笑呵呵的把茶盏轻轻的放回桌上。 “当年父亲回家省亲,本以为家里会做大桌酒席为父亲洗尘,结果吃饭的时候才发现,菜只有一盘。” “正是我最喜欢的卤煮大肠,是家父亲自下厨烧制的,而和父亲对坐的也只有我一个。” 刘鸿训微微摇头。 “我很开心,因为父亲给我带了一样礼物,那是从小到大父亲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。” “那是一个很精致的玉碗,乃是父亲在陕西做官时从叶尔羌买来的于阗玉雕琢而成。” “那个玉碗的玉质很好,而且雕工也属上乘,一看便价值不菲。” “可就在我欣喜不已把玩的时候,父亲告诉我清洗大肠之时用这只碗装过粪便。” 说着微微皱眉。 “他告诉我已经洗干净了,可我还是将这只刚刚还极为喜爱的玉碗丢到桌子上。” “父亲看到这一幕后没有发火,而是问了我一个问题。” “大肠本就是包裹粪便的所在,清洗之后炖煮为你最爱,而这碗只是装了一次粪便且只有很短的时间便清洗干净,你为何如此嫌弃?” 这话让泽雨也是一愣。 而刘鸿训也在此时再次开口。 “我当时的表情和你一样,也不知如何回答,而父亲又问了我另外一个问题。” “洗脚水不能洁面,洗屁股的水更被认为肮脏无比。” “但在木桶沐浴时,那飘在水面的水瓢就是用来把泡着脚和屁股的水淋在头上的。” 他看向泽雨。 “所以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干净,只有被允许的肮脏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