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体像是有了记忆。 重心自然下沉,前三后七的比例分毫不差。 一晚上的沉淀,让他的肌肉和筋膜记住了那种紧绷又松沉的状态。 他甚至能感觉到脊椎大龙微微发热,像是有一股气在顺着骨髓流动。 这种进步速度,要是让顾长山看见,估计得吓一跳。 陈清河没骄傲,也没急躁。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。 像是一棵扎根在老院子里的树。 看似一动不动,实则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极其细微地颤抖、调整。 这一站就是半个钟头。 直到东边露出了鱼肚白,灶房里传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。 陈清河缓缓收势。 长出了一口气,那口气在冷风里凝成一道白烟,笔直地喷出去半米远。 身上出了一层细毛汗,但不觉得冷,反倒浑身暖洋洋的。 这时候,李秀珍掀开门帘走了出来。 “起这么早?” 李秀珍看着儿子头顶冒着热气,心疼地说道:“刚忙完秋收,也不多睡会儿。” “睡足了,躺着也难受。” 陈清河笑着回答。 “洗手吃饭吧!饭好了。” “嗯。” 今天的早饭是昨晚剩下的那几个煮鸡蛋没吃完,李秀珍给热了热。 又贴了一锅玉米面饼子,煮了一锅红薯稀饭。 林家姐妹俩也起来了。 林见微虽然打着哈欠,但脸上却洗得干干净净,精神头不错。 林见秋则是一如既往的利索,帮着李秀珍摆筷子拿碗。 “清河哥,你刚才在院子里那是练功呢?” 林见微咬了一口饼子,好奇地问。 “瞎练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 陈清河没多解释。 他剥了个鸡蛋,放进了母亲的碗里。 “妈,吃这个。” 李秀珍刚要推辞,看到儿子那不容拒绝的眼神,只好笑着接了。 吃过饭,陈清河放下筷子。 他看了一眼院墙角的柴火垛,已经下去了一大半。 冬天快到了,这北方的冬天能把石头冻裂,没柴火可不行。 “一会儿我上趟后山。” 陈清河拿起布巾擦了擦嘴。 “砍点硬柴回来备着。” “顺便去看看昨天下的那几个套子。” 现在是农闲,地里没什么必须要干的活。 只要不耽误大队的集体出工,这种私人的活计没人管。 而且他现在是小队长,时间上更自由些。 第(2/3)页